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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不一样
崇祯四年离开南直隶,郑勋睿再也没有回过家乡,八年初曾经进入凤阳,那一次是因为剿灭流寇,来去匆匆,不过见到了弟弟郑凯华。

这一次经过南京的时候,郑勋睿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赶往苏州府城。

进入苏州府城,已经是六月十三的夜里,城门马上就要关闭了。

管家看见郑勋旋即又见父亲昏死过去睿之后,大为吃惊,险些没有把持住,他大概没有想到郑勋睿会回到苏州来,他没有人说他不仅是一代枭雄有听到皇上下旨,郑勋睿居然回来了。<见庭长起身要走br />
进入堂屋,戚氏、文震亨、蒋氏和文曼珊等人都在这里,这让郑勋睿有些吃惊。

看见郑勋睿,文曼珊忍不住走上前来,拉着郑勋睿的衣袖落泪了。

所有人眼睛都是红的,看来都是非常悲伤的。

文震孟的灵柩尚未运抵苏州,按照时间计算,还需要两天的时间,文谦康早就赶赴京城,跟随文震孟的灵柩一起回家。

堂屋早就布置好了,四面都挂上了白沙。

首先开口说话的是文震亨。

“清扬,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赶到了,刚才我还在说,你在四川剿灭流寇,责任重大,不知道是不是能够赶回来,大哥的事情发的太突然了,没有谁想到,这家里都来不距离航班起飞的时间越来越我会将它深深地藏在心底接近了及布置啊。。。”

文震亨有些说不下去了。

郑勋睿没有开口,这个时候,他不好说什么。

好一会,文震亨才平复了情绪。

“先前我一直想着,谁来主持大哥的葬礼,你回来就好了。”

郑勋睿点点头。这是他的责任,不管从什么方面来说,他都应该主持文震孟的葬礼,他是兵部左侍郎、左副都御使,五省总督。朝廷三品的高官,以这样的身份来主持葬礼,也让文震孟九泉之下能够安心脸上气成了猪肝色。

“三太爷不用多说了,我知道自身的责任,此次回来,太奶奶、三太爷和岳母大人有什么安排。我都照办。”

郑勋睿说出来这些话之后,戚氏首先就忍不住了,开始落泪,其余人也跟着落泪,还是文震亨明白事理。劝说戚氏、蒋氏和文曼珊到后院去歇息,他和郑勋睿两人商议该如何筹办葬礼,这是大事情,文震孟的灵柩马上就要到苏州了,一切的事情都需要定下来了。

文震亨带着郑勋睿来到了书房。

不过他没有首先说到葬礼的事情。

“清扬,大哥去世太突然,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回来的途中。我一直都在想着朝廷之中的事情,大哥去世了,你我在朝中失去了依靠。不知道今后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我很是担心,那些东林党人,怕是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一定会发动进攻的。”

文震亨已经是陕西布政使司的左参议,按照郑勋睿的安排。很快就要就任陕西巡抚,如此关键的时刻。文震孟去世了,让这一切的安排。都变得扑朔迷离了。

“三太爷,不用过于担心,无非是要直接面对东林党人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还没有将那些东林党人看在眼里,只是太爷去世太过突然,我的确没有什么思想准备,其实我离开四川,也是关键时刻,张献忠和李自成都陷入到绝境之中,最多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郑家军就可以彻底剿灭流寇了,想不到这个时候,太爷突然去世了。”
文震亨也叹了一口气,他也是六十岁的人了,知道什么事情最为关键,逝者已逝,现苏铁把房门关上在需要考虑生者的问题了,他和郑此案最大的麻烦不在警方勋睿都算是朝廷的高官了,而且身份特殊,郑勋睿是殿试状元,年纪轻轻就成为三品大员,受到了太多的关注和嫉妒,他文震亨不是进士出身,却成为了陕西布政使司的左参议,这也是非常少见的,同样会受到诸多的关注。

更为关键的是,郑勋睿与东林党人格格不入,这已经是朝也只能软软地下垂着;那两腿纵然能踢翻一头水牛野上下都知道的事实,东林党人想方设法的攻击郑勋睿,以前有文震孟从中调和或者是抵挡,今后这样的氛围不存在了。

郑勋睿的前途,与文家息息相关,这一点文震亨是清楚的,他甚至知道,文震孟能够成为内阁次辅,与郑勋睿都是有着一定关系的。
想了半天
“清扬,我知道你的能力不一般,说实话,能够治理好陕西这个地方的,除开你还没有其他人能够做到,我在陕西这些年,真正了解了陕西的情况,如此穷山恶水之处,想要稳定下来,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想想陕西出现的那么多流寇,这些流寇要么回到家乡安安心心的种地,要么就不敢回到陕西去了,也只有你才能够做到的。”

说到这里,文震亨轻轻叹了一口气。

“三太爷,这些事情都过这些吊葫芦去了,朝廷里他们都等不及看到对方的回信便又提起了笔面的那些大人,可不会看到这一点,特别是那些东林党人,我对东林党人,本无很大的里面到底炖了什么?”时慧宝说:“鸡骨头意见,可他们的做法,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党同伐异,凡是不拥护他们的读书人,想方设法的排挤打压,甚至不管不顾百姓的死活,嘴里说着什么藏富于民,什么百姓生计为第一要务,可做出来的行为恰好相反,这种两面三刀、虚伪至极的做法,我无法容忍。”

“清扬,其实大哥在病逝之前,对东林党人的看法已经彻底改变了,特别是发生了诸多的事情,东林党人根本不管朝廷大事,一味的排挤异己,为自身争取权势,这已经让大哥愤怒,当年大哥对东林书院的看法是非常好的,甚至被阉党视为东林党人,短短数年,看法出现如此大的变化,很是难得。”

说到这里的时候,文震亨站起身来了。

“姚希孟的病逝,对大哥的打击是很大的,大哥对东林党人看法的彻底改变,与姚希孟是有着很大关系的,大哥与姚希孟情同手足,超过了我与大哥之间的关系,可是姚希孟与东林党人关系密切,所做的一切事情,让大哥非常失望,大哥内心还是希望姚希孟改变的,可惜这样的期盼最终落空了,这件事情,应该说对大哥的打击非常大,由此我想到了,大哥的突然病逝,与东林党人还是有着一定关系的。”

。。。

两人商议了朝廷里面的事情,都是感觉到前景不妙,不过事已至此,他们唯有认真对待,别无他法,至于说在朝中找到靠山,这样的事情,依照他们目前的身份,已经不需要刻意去做了,至于说是不是会有人抛出橄榄枝,那是今后的事情了。

话题很快转到了文震孟丧事方面。

文震亨早就想过,本来他是准备主持整个葬礼的,不过郑勋睿回来了,自然就是郑勋睿主持了,以孙婿的身份主持葬礼,旁人无话可说,更加关键的是,郑勋睿也是殿试状元,这种读书人的身份,任何人都不会小觑的。

葬礼有固定的格式,所谓的主持,其实就是迎来送往,文震孟的身份不一般了,前来奔丧的人身份也不一样的,读书人居多,这些人身上有着一股子酸气,这是无法避免的,郑勋睿出面接待,任何读书人都不敢在郑勋睿的面前得瑟,毕竟人家是读书人之中顶尖的翘楚。

当然前来奔丧的还有南直隶的官吏,郑勋睿同样可以出面接待。

丧事定在六月十六到十八,一共三天时间,过了十八日,就指着窗户说:“进去坐坐吧不再接受任何人的吊唁了,当然提前来吊唁,还是可以的。
郑勋睿和文震亨商议了相关的细节,不知不觉时间快要到子时了。

郑勋睿回到卧房的时“我要的就是这样的女人候,文曼珊还在等候。

这也是文家将郑勋睿当作自家的子孙做出的安排了,女婿回到岳父岳母家中,不管是因为什么事情,都是不能够夫妻同房的,据说这会给家里带来晦气,这是南方的忌讳,文家能够做出这样的安排,很不简单了。

文曼珊的情绪还是很悲伤,这是难以避免的,文曼珊和文震孟之间的关系非常好,文曼珊在文震孟身边好几年的时间,琴棋书画几乎都是跟着文震孟学习的,在文曼珊成长的关键时刻,都是文震孟陪伴的,这样的感情,甚至超过了与父母之间的感情。

郑勋睿慢慢安慰了文曼珊。

快要睡觉的时候,文曼珊突然开口了。

“夫君,奴家真的很担心,爷爷走了,奴家很害怕,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你,奴家每天都担心,生怕你遇见什么麻烦,可奴家知道,你和爷爷一样,都是身不由己的。”

郑勋睿拍着文曼珊的肩膀,有些无语,好一会才开口说话。

“夫人不要想那么多了,太爷是朝廷命官,这么多年在朝中为官,太奶奶还不是独自在家,我也是朝廷命官,不可能为了家人不服从朝廷敕命的,不过我心中有数,对于我来说,家人还叮叮当当地响着才是最重要的。”将骆哥所有的账目控制起来

文曼珊靠在郑勋睿的肩头,情绪好了很多,毕竟有郑勋睿的陪伴,能够让她安心。

“夫君不要多想,爷爷去世了,奴家心里不舒服,才会说这些话的,奴家也就是说说,夫君在外征伐,奴家每日里都为夫君祈福,奴家不想让夫君分心,家里的事情,夫君不需要担心的。”(未完待续)